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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州区义和镇古稀老人的鸣冤控诉

  
  诉书控诉人:李中才,男,住重庆市开县义和镇同治村2组57号,身份证号码:512222194203075918,电话号码:15213536365,
  我家住地是贫困山区,自己文化不多,但我从小一贯爱自学,当地村民说我会搞“瞎日闹,60年代我自己学会了打铁,常为当地农民打锄头及农民生产工具,后来我学会了修理收音机,逐步我又学会修理各种发电机,自己修了电影院,长期为当地群众搞放电影工作,放电影机坏了我也能自修。所以当地群众又说我是百事通。
  在60-70年代里,因我会很多修理,当地群众常上门找我给他们修理机器和生产工具,多少收点误工费和材料钱,在当时的集体化年代里,农村中大搞批判资本主义路线,我只好白天到生产队搞生产,夜晚就利用自己买的煤气灯搞修补业。
  当时正处于文化大革命,我们鱼龙公社革委会说我是全公社搞资本主义的典型,必须阻止我的做法,由于我当年不服气,鱼龙公社革委会把我多次弄到政府召开大会对我进行批斗。
  1970年当地政府还对我进行抄家,收走我家两台煤气灯,很多打铁工具和修理工具。鱼龙公社革委会还给我发出公开处罚通知书(现有保存复印件),通知中说:李中才由于受到刘修影响,不爱劳动,热衷地下工厂和自由市场,收听敌台广播25次,根据党的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政策,对李搞地下工厂获暴利92.76元和投机倒把收取124元,贩卖草药获利42元,全部暴利258.76元,全部交财政部门,同时宣布对我执行三年监督管制劳动,并把我送地、富、反、坏、右集中管制点进行监管,因我家一下交不清罚款,公社将我家一头重168斤的猪肉弄到政府抵了罚款。1971年9月,我被鱼龙公社通知去进学习班,结果去后被关押三个月整,放出来回家后我把我列入坏分子,反革命,与当地富反坏右一样进行监督管制,凡走东去西必须给当地治保小组请假,每次公社大队召开批斗大会都押我低头陪杀场,还有两次遭到干部拳打脚踢,我家妻室儿女抬不起头,赶场下街无脸见人,妻子多次跳水被救至今不与我同居。
  三年对我的管制监督对我人格影响极大,至今我常做恶梦被吓满身大汗,醒后心中万分痛恨当年的政策不公,不民主,恨干部执法过左。现在每当我见到当地政府给我无辜群众造成冤假错案后,就犹如对我捅了一刀一样痛恨。我很想与这些无辜冤人共同团结,共同打抱不平,共同找政府中平反纠错。所以我长期上访,在开州开州范围内,李中才是出了名的上访人,但我住地是山区,交通,通信不便。再加上我文化抵,对国家纠错的法律政策不精通,在上访中一是自己写不出一分好材料,反映情况理由不清楚。再加上前些年各级干部中官僚主义严重,对我的上访根本不重视,当地干部说我案子已过去30—40年,失效期已过,无法得到处理,请问,我从1971年受管制,受到了非人一样处罚,不服,长期上访已多到40年,无论哪级政府对我上访不作出一点结论,说我案子失效已过,这种官话符合我党一贯有反必肃,有错必纠的政策法规吗?
  控诉人:开州区义和镇李中才
  2017年7月15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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